安慰着他。
“这种一看就特别拙劣的污蔑把戏,你为什么要听进去呢。墙倒众人推。公公这是得罪了上边的人,而恰好那个缺心眼的郑念又提供给上边的人一个切入口。”
“知止常止,才能终身不耻。父亲这一生虽说对母亲的爱坚定不悔,但也确实伤害了身边的许多人。那时候他年轻气盛,不能忍下一时之气。随便是冯如月、还是吴迪、郑戋他们,谁想要置他于死地,都是可以理解的。”
“无论父亲得罪了谁,他们尽管来好了。我们还会怕了不成。只是这明摆着就是要让父亲身败名裂啊。”
“身败名裂,哪儿就那么容易。就因为一个男人在遥远的西方发了篇爱情故事,写个宣言,有几个人关注的?不过是凭白给人添点恶心罢了。”
苏黎回想起,自己回归之后的事情,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欲望,而郑寔似乎也没有那方面的需要。肌肤之亲近乎于没有。那些个物质方面的提供自己又不在乎。难道这是真的?她有点恍惚。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真的?自己为之奉献了一生的爱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谁?
苏黎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且是才情与美貌兼俱,未婚而有子的特立而独行于绘画界,不乏有一些同好才俊追求。她都以心如止水来拒绝。
不想今天,自己守身如玉的真心真爱在来自西方的一则新闻里成为了一个世纪笑话。苏宸旭,苏楚,这让她的孩子们如何处于世?
其实,人到七十,同性恋情异性恋情,只要不是当事人,都无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自己思想僵化,也别批评别人特立独行。而苏黎此时,手机上,同行的画友们都在问候她还好吗?
她为什么不好呢!这么些年自己一个人也过来了。儿子出息,儿媳妇出色,孙子懂事孝顺,她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和这个男人回到自己的从前伤心地。就为了故土这两个字吗?
而他送给自己的就是这样赤祼祼一场心脏的凌迟。她又何错之有?古代的贞洁烈妇还有个皇帝赐给的贞节牌坊呢。自己呢。和他鸳梦重温,是为名为利?都不是。感动于他几十年的相守,以为是这个世纪最真心的爱情。毕竟,他把自己的财产都给了自己的孩子。
原来,自己只是他郑家传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