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呆着,别出去,它也不会进屋。去院子里,咬死你活该。”
孙文红敢怒不敢言。她的情绪根本影响不了李大壮的行为。他打她也不是因为她犯错了,只是因为他就想打她了,一个被自己的原生环境压迫了多年的男人,好容易体会到了一个男人的尊严,他的王国里只有一个下属,就是这个女人。他当然得好好得行使自己的至高无上的权利。他的喜怒无常让这个在哄骗男人这方面算是个中高手的孙文红苦不堪言。她不知道自己如何表现才能让李大壮信任她,放过她。这在她看来,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人生课题。
一连几天,李大壮都不在村子里露面。那些个和他一样娶不起媳妇的村子里的流氓都好奇得互相询问,那个整天和他们一起戳街立胡同的李大壮,这几天吃了什么药?咋就不露面了?几个小混混相约着就找到了他的家里来。
李大壮刚从床上下来,他让孙文红去厨房做房。零下几十度,屋子里烧着土暖器,还算暖和。听到外面有人喊他,他骂:“还不滚进去!想着勾引野男人呢?”吓得孙文红赶紧进了里边的屋子。
几个小混混看到一个女人身影一闪。起哄道,“大壮你不厚道啊。自己藏了个女人独自受用。忘了哥几个发过誓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
李大壮心想,喝两口黄汤就胡说八道的这些人什么时候说话要求得算话了。酒桌子上喝两杯就是亲哥热弟,玩钱玩薄了,喝酒喝厚了嘛。酒场子上的话是最当不得真的。
最终李大壮还是被几个人拉出去了。只是不知道有一个外号叫土匪的二流子留了下来。
这个人外号叫土匪,大名尹立峰。是这方圆百十里地都有点名号的流氓。平日里偷鸡摸 狗,偷春偷秋。刨绝户坟,踢寡妇门,那些个有名的缺德事儿都有他的份。老乡亲们提起来就骂这是个头上长疮,脚下流脓的坏种。
尹立峰看着躲在屋子里的孙文红,上手就拉过来。孙文红被李大壮喜怒无常的性格吓怕了。也打服了。她看着屋子里进来的这个男人,土里土气的,和自己老家的那些脏尔巴叽的农民有的比。她想离开,但是得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