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山间的清风也吹不散他此刻的散漫。
他闲得无聊,百无聊赖地眯起眼睛,意念一动,探入储物空间翻看了起来,想找点什么有趣的东西打发时间。
翻着翻着,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古朴的钵盂上,那钵盂表面泛着淡淡的铜绿,显然有些年头了,旁边还配着一根小巧的木棒槌。
冯天禹嘴角微微一扬,觉得有趣,便随手将它取了出来,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在了地上,随后漫不经心地用小棒槌敲了一下。
铛~~
一声清亮悠扬的音色瞬间在道观中荡漾开来,回音在空旷的大殿与竹林间反复萦绕,久久不散,直到余音绕梁渐渐消逝,他才懒洋洋地又敲了一下,像是沉迷于这声音带来的奇妙余韵。
坐了一会儿,冯天禹觉得姿势不够舒服,索性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台阶上,身子微微侧着,一只手懒洋洋地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敲着钵盂。
他盯着天空飘过的几片白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有趣的想法,便一边敲着钵盂一边低声念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嬉皮笑脸。
“我是老妖怪,铛~~”
“杀人不眨眼,铛~~”
“吃人不放盐,铛~~”
“一口七八个,铛~~”
每念一句,他就敲一下,钵盂的清音与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荒诞的趣味。
念着念着,他自己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道观中显得格外突兀。
随即他手一掀,钵盂顺势被抛了出去,骨碌碌地滚下台阶,摔得叮叮当当,清脆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他又随手一扔,小棒槌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砸在钵盂上,发出一声格外响亮的清音,像是为这场即兴表演画上了句号。
笑过之后,冯天禹双手抱头,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地仰躺在台阶上,目光放空地看着头顶的古松枝丫间透出的几缕阳光。
他再次轻声念叨起来,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浮生一梦,红尘一世,梦中人醒,不过南柯。”
声音低沉而悠远,这一刻,他既是那个痞气十足的闲人,又像是那个看透世情的隐士,却没有半分现代人的忙碌气息,此时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