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冯天禹和两兄弟讲了一会故事。
毕竟有凤鸣在,他可以结合这个世界的书籍数据,编故事什么的轻而易举,简直不要太轻松。
甚至两兄弟看到的冯天都是凤鸣投影出来的,讲故事的是凤鸣,冯天禹都只是一个听众。
听了一会故事,冯天禹闲着在院子里打起了拳。
刚开始按照凤鸣的提示,冯天禹打得一塌糊涂。
梦境的特异很快就体现了出来,过一会他便学会了,这时他身形矫健,一套拳法行云流水,虎虎生风。
赵虎和赵鹰兄弟俩看得眼热,也跟着比划起来。
冯天禹偶尔指点他们一下,兄弟俩学得更加认真了。
通过凤鸣的分析,冯天禹知道这兄弟俩虽然有些武术底子,但都是些不成体系的庄稼把式,和自己从那些资料中提取出来的那些功法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冯天禹倒也不吝啬,随便教了他们几招。
对他来说,这些功夫秘籍他多如牛毛,教出去也不心疼。
更何况,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wifi,甚至连纳米机器人和储物空间都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来享受人生,冯天禹实在是无聊得紧,教教拳还能打发时间。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天气格外晴朗。
冯天禹抬头看了看星空,便转身回屋休息去了。
赵虎很乖巧地拿了油灯,走在前面为冯天禹照亮。
房间里的床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被褥也很粗糙。
冯天禹皱了皱眉,躺了上去。
他平时睡惯了柔软舒适的床铺,如今这硬邦邦的床板让他有些不习惯。
不过,他今天也确实累了,躺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竟然也没有特意去弄些柔软的被褥出来。
第二天清晨,冯天禹刚起床,就听到了凤鸣的声音:“冯,昨天晚上这家的男主人醒了,他还谈论起你呢。”
冯天禹顿时来了兴趣,“哦?他说了什么?”
凤鸣回答道,“他一直在说这次算是碰到了天大的机缘,还开始给他发妻讲,道长来借水喝可能只是一个幌子,应该是来借宿一宿的。”
冯天禹笑了笑,没想到这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