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这喜庆的气氛。
然而,又走了几步,就在不远处,另一户人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白幡飘扬,哀乐低回,一群人身着素衣,表情肃穆,站在门口迎接吊唁的人,看样子是为家中老人举办丧事。
冯天禹没想到今天全都遇上了。
他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几步,忽然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啼哭声从一户人家的后门传来。
他好奇地走近,听到有人在说:“大夫,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一个中年大夫背着药箱,连连摇头,叹息道:“哎,能用的药我都已经用了,这烧就是退不下来,剩下的要看小公子的造化了。”
一个妇人站在一旁,听到大夫的话,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泪如雨下。
冯天禹瞥见那妇人悲痛欲绝的模样,再回头,仿佛能透过高墙街角看到之前办喜宴和丧事的门户,他一路走来竟然见到了这么多,忍不住笑出声,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开心。
“生老病死,真是半点不由人啊!”
大夫离开后,那家人关上了后门。
冯天禹略一沉吟,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正是刚才站在门后的小厮。
小厮打量了冯天禹一眼,问道:“你是什么人?敲门有什么事?”
冯天禹指了指大夫离开的方向,说道:“我是大夫的朋友,听说这里有他都治不好的病,我倒是想来瞧瞧。” 小厮迟疑了一下,说道:“你稍等,我们夫人还没有走远,我去问问。” 说完,小厮关上了门。
冯天禹站在门外等候,过了一会儿,门再次打开,那位哭哭啼啼的妇人站在门口。
她看到冯天禹一身腱子肉,一副江湖人士的打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冯天禹开口道:“我是江湖人士,略懂医术,可以用内力治病。 我那大夫朋友看不起我这种办法,说什么药石治疗才是医道,看不上我这是邪门歪道。”
妇人听到这话,更加迟疑了。 冯天禹继续说道:“我用内力治疗很快的,立马就能见效。 若是治不了,也可以尝试一番,不是吗?”
妇人此时已是病急乱投医,听到冯天禹这么说,便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