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废,反正也无人知晓我们有过婚约,终归是来时无去时无。”
秦雪瑶站起身,她曼妙的身形是那般挺拔骄傲:“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再强求你娶我。我放你自由,也放我自由。我也祝福你,终有一天,你会得偿所愿,成为秦家最骄傲的人。”
言罢,秦雪瑶已经迈步离开。
顾忆生看出她的脚步有些虚浮。
秦雪瑶走出门的那一瞬,泪不受控制般滑落,她慌乱去擦,却越来越汹涌。
秦薄言只是端坐着,低着头,不知表情。
顾忆生看了眼他,立刻去追秦雪瑶。
再抬头,秦薄言脸上是难得地悲伤和脆弱,脸上有什么东西那般冰凉。
他用手一拭,原来是泪!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王爷那般,如愿以偿的。”秦薄言喃喃道。
再也不会有一个追着他,叫着薄言哥哥。
也再不会有个人追着他,一心一意要嫁给他!
那个他记忆中的小女孩,发誓要娶的人,终于彻底离开他。
秦雪瑶坐上马车,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路过的人听到这般悲伤的哭声,忍不住脚步微顿,心生同情。
顾忆生走上她的马车,只是坐在她身边,不发一言。
片刻,秦雪瑶哽咽道:“我不是非要听到他的答案,我只是没有理由再等下去。”
她可是镇国将军的嫡女,镇国将军府手握兵权,深得皇恩。
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想要娶了她,得到镇国将军的助力。
她一个即将及笄的闺阁小姐,不能忍受着流言蜚语,漫无目的地等下去。
而且就算她能等,镇国将军府已经等不下去。
因为她的亲事不是她说了算,是镇国将军府的荣辱,是朝堂的博弈。
她已经任性跟在秦薄言身后很久了,镇国将军府上下都不满意秦薄言对她的无作为。
她是时候该履行自己身为镇国将军嫡女的责任了。
“我明白。”顾忆生淡淡道。
不是所有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她和楚之寒一样,对自己的任何事都有话语权。
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