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依然攥着生在悬崖峭壁之上的草药野生石斛。
顾忆生捡起一旁的背篓和散落的草药,将背篓放在他背上,再将他背回去。
洛锦书到底是有重量,而且路途遥远。累了,顾忆生便坐在石头上休息,额头细汗淋漓,她便用衣服随意擦擦汗。
不久后冷云找来,冷云立刻接过洛锦书背着,两人才将洛锦书背回桃花谷。
楚之寒已经在门前,见冷云将洛锦书背回来,他神色松了松。
冷云给洛锦书上药,顾忆生则是帮洛锦书将草药分类,草药在手中的触感很冰凉。
她无意低头,才发现自己衣服上有血迹,只好去换一套衣服。
洛锦书很快醒来,他忍不住痛呼着。
“活该,下雨悬崖本就湿滑,你为了采石斛不要命了?”顾忆生面色带着一丝寒意。
“我经常去,我也没想到脚下一滑就掉下来了。”洛锦书忍着痛解释道。
“你没把病人治好,倒是把自己搭进去了。”顾忆生道。
洛锦书双眸微敛,脸上带着笑意:“你莫非是在担心我?”
“废话。”顾忆生白了洛锦书一眼,“好好休息,我去做饭。”
房间里只剩洛锦书,楚之寒。
“王爷我告诉你,我刚救她时,她总是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洛锦书忍不住炫耀道,“结果和我待久,她话变多了,人也鲜活了。我这个神医名不虚传吧?不仅能治病,还能治性格呢。”
“嗯。”
楚之寒淡淡应答,一时之间,他竟然听不出洛锦书是在夸顾忆生,还是在夸自己,亦或者两者都有。
“没错,刚开始的她和你现在一模一样,问她什么都是嗯,好,可以!就连你们淡漠的神色都一样,特别是你们看人的眼神,像是藏着八百个心眼,你们两个真的好像。”
洛锦书好似发现了什么,惊讶道。
洛锦书不知道,楚之寒早就这么觉得,他认为顾忆生和他是一类人,都是心思很深步步为营的人。
这样的人,最好是朋友。
楚之寒让洛锦书好好休息,说着也要离开。
“不再待会儿?”洛锦书熟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