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帮你。”男人言语中没有一丝温度。
太后的后背不禁传来一阵凉意。
一个让他们做那些事情的男人,的确不能小觑。
“哀家知道了。”太后说道。
她刚说完,屏风后面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
空气中安静的就好像刚才并不曾有人出现在这里。
太后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
看来程王那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看程王自己的命了,若是皇上还能放过他一次,那便是程王的造化。
否则……
的确没人能救的了程王。
刚才那人也说了,他们的事情程王想要告诉皇上也说不出去,她非常相信,这就是那个男人的本事。
“元绣。”太后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结果进来的是别人,她愣了下才想起来,贴身的宫女还在裴景煜那里,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派人去打听,硬是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没有,只说元绣在平定王府里面教人规矩,除了这一件事外,没有收到任何苛待。
裴景煜竟然没有对元绣施以惩戒,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太后,有什么吩咐?”进来的宫女问道。
“给哀家重新泡一壶新茶。”太后说着又停了停:“顺便差人去打听一下程王那边什么情况?皇上是如何处置的?”
“是。”宫女应声退出去。
刚走到门口,突然惊呼一声,又折返回来:“太后,元绣姑姑回来了。”
“回来了你喊什么?”太后说着,心里咯噔一下。
肯定是事情不正常,否则宫女不会是那种表情。
这时,从外面进来四个太监,而元绣正躺在他们抬着的担架上,脸色惨白,眼底乌青。
“怎么回事!”太后蓦的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盯着躺在那里的元绣看,这可是跟在她身边的老人了:“裴景煜对元绣做了什么?”
“回太后,平定王对元绣姑姑什么也没做,元绣姑姑这是累晕了。”其中一名太监禀报道。
来送元绣的几位姑娘说的原话是,元绣姑姑太尽心尽力,不辞辛苦的教她们规矩,却不想身体吃不消,晕倒了,她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