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开口:“荣家眼下是中立的态度,若是今天执意将荣珍儿送入大牢,荣老太爷会去求皇上,皇上那边该是不会松口,他会转而想别的办法……”
“太后?”谭钱低声说道。
“嗯,因为一个荣珍儿把荣家送到太后那边,对皇上无益,现在荣珍儿被嫁到江州镇正好,去荣家之前,我已经将荣家所有在外的旁支亲属看了一番,那次子是个傻子。”
“傻子?那这个容四小姐可有的哭了,好好的京都贵族嫁不成啰。”
“所以不在京都发生的其他事情,又能与本王何干?”裴景煜语气淡然,却让谭钱不禁后背一凉。
“主子,您的意思是?”谭钱问。
裴景煜:“杀。”
“是。”
这何止是让其嫁给傻子啊!
荣珍儿如今只是死在哪里和如何死的区别了。
她不该对小承和小诺诺下手。
“不过主子,白莲花是怎么回事?她现在是想通了,今天都没喊您煜哥哥,我还不习惯了。”谭钱说道。
裴景煜:“不习惯可以让她喊你。”
谭钱:……
“算了,我可消受不起,荣珍儿为她干出这事儿也真是姐妹情深了。”
“未必。”裴景煜眼神微凛。
谭钱:“啊?”
裴景煜:“荣珍儿可能是,白莲花不是。”
谭钱重新琢磨了下这句话。
原本他不觉得,经主子这么一提醒,好像真的有点啊,虽然白莲花一直都在说是自己的错,却没有真的维护荣珍儿什么,甚至现在想来有种撇清的感觉。
谭钱暗自啧啧了两声。
这事儿和白莲花多少有点关系,但硬是没办法找上她,反而她还是好心劝阻的那个。
不过,对他来说,白莲花只要不像前段时间那么激烈的缠着他们主子就行。
马车停在宅子外。
两人从颜千吟的大门走进去,刚走到后院,看着眼前的的情景,便是一愣。
范老竟然也在砸墙。
为什么是“也”?
因为这件事发生过!
并且他们都是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