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宝祠宗那位,还是祁山……哦,祁山那位已经没了。”
灰袍道人叹气道:“师兄,你怎么这般愚钝,溪儿这明摆着要比她强才能让她多看一眼,那两人是不错,但何曾比她强了?”
黄袍道人恍然,但随即就有些感慨,“这也不行的话,那就得在东洲之外啊。”
灰袍道人笑了笑,“也不见得,说不定这次东洲大比能冒出那么个能让溪儿看上眼的家伙,说不准的。”
黄袍道人只是说道:“希望吧。”
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皱眉道:“不是说青川那孩子的道心吗?”
灰袍道人转身离开,只丢下一句话,“那师兄你自己去好好安慰吧,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关系,输给溪儿,有什么丢人的?这东洲的年轻人,哪个不输给溪儿呢?”
黄袍道人嘟囔道:“这刀都没动,还不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