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摸瓜查到我们。”
“早知道这样,我就……”
孟寅张了张口,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周迟打断,“就灭口?”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孟寅。
“不是,我是说和她打个招呼,让她别告诉别人见过我们。”
孟寅皱眉道:“周迟,你不会连个无辜妇人都想要杀吧?”
周迟笑了笑,只是白了他一眼,要是真想杀,那个妇人早就死了。
“周迟,等到了我家,老爷子要是动手,你一定要拦住啊,你表现得积极一些,最好是要替我扛下来这种,老爷子好意思打我,肯定不好意思打你。”
两人一路前行,到了一处渡口,要在这里乘船往下游而去,约莫半日,就能到那家乡小镇,许是马上就要回家,孟寅越发忍不住地嘱咐周迟,虽说这会儿已经成了修士,但孟寅对自家老爷子,还是有着发自内心的害怕。
周迟问道:“他要是非要打我,我怎么办?”
孟寅理所当然道:“那你就让老爷子打,老爷子打了你,肯定就不会再打我了。”
周迟不说话。
孟寅伸出手揽着他的脖子,嘿嘿笑道:“周师兄,咱们是好朋友,你又是内门大师兄,不会连这个忙都不帮师弟我吧?这要是传出去,你的脸往哪儿搁啊,到时候同门怎么看你,师长们怎么看你?最主要的是,你要是不帮我,咱俩以后怎么处啊?”
……
……
清晨时分,有数位长宁山修士进入了天铜郡,在四处游走,一处宅院前,几人汇聚,看着那已经破损的墙面,其中有人说道:“是有过一场厮杀,不过气息被人刻意抹去了,现场痕迹也被破坏了,跟月华山一样。”
“看起来动手的人早有预谋,不是随意为之,月华山上的那些痕迹就被抹得很干净,找不到任何破绽。”
“只是我有个问题,动手的人难不成早就知道邹师兄会来,一直等着?”
几人不断开口,在推测事情的真相,但却一无所获,因为这些痕迹,很难让他们去判断动手的人是谁,又是什么境界。
“会不会是怀草山的人?”
几人在郡城里四处游走,同时提出一些合理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