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当,就是谁家有黄花闺女就遭殃了,这帮神仙老爷,专干那种采花的事儿。在人家里还不满足,动不动还要在街上干那事,可不就有些声响吗?”
孟寅生气道:“这任由他们这么干,当地官府不管?”
妇人也不恼火这少年的想当然的言语,只是扯了扯衣领,兴许是觉得这么就要凉快许多,只是这隐约可就能看到有两团软玉了,“这帮神仙老爷可不是一般人,据说跟那长宁山沾亲带故的,这当地的官府哪里敢管?”
一座江阴府,最大的宗门自然是那座怀草山,但和重云山在庆州府一样,虽说都是当地的最大宗门,但一座州府,自然还有些别的宗门,这些宗门势力虽然不如怀草山,但在自己宗门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是能说得上管用的。
如今这天铜郡在内的附近几座郡县,都是长宁山的势力范畴,在这边,长宁山说话,比朝廷官府管用。
孟寅哦了一声,但心中还是震撼,他过去这些年,少时在家中不愁吃喝,哪里知道世道到底如何,对于这个世间的了解,都是书中或是父亲母亲口中知晓的。
等上了重云山,自己天赋不错,又几乎是顺风顺水,就更难知道苦难两个字,怎么写了。
其实,如果当初跟着郭新下山的是他孟寅,而不是周迟,大概孟寅对自己的宗门,也会有一个崭新的认知。
“那姐姐你也要小心啊。”
孟寅开口,神色很是认真。
那妇人一怔,兴许是跟太多往来客人说过荤话,第一次听到如今这么真诚的言语,尤其是孟寅的那双眼眸,让她竟然一时间,有些不敢对视。
她转过头,干笑道:“你晚上也别出门。”
……
……
回到二楼厢房,周迟盘坐在床上,在开辟充实第五座剑气窍穴,下山时间已经有了数日,他也渐渐适应了同时让玉府和窍穴同时滋生剑气,已经游刃有余。
孟寅已经习惯了自己这朋友的作派,在他看来,这家伙天赋不如自己,能够走到如今,全靠四个字。
勤能补拙。
“你说那邪道宗门是那长宁山罩着的,我就不奇怪了,之前你也看到了,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出手,这能是什么好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