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城那边而去。
等到临近那座郡城之后,还有些恍惚的孟寅才忍不住问道:“刚刚那个家伙,真的是天门境吗?”
周迟看了他一眼,随口道:“是,不过境界有些糟糕,比不上钟寒江。”
“可怎么也是天门境啊!”
孟寅拍了拍自己的脸,“你两剑就杀了?”
“用了一张剑气符箓,是峰主知道我下山,特意给我准备的,只有天门境,刚丢了一张。”
两人进入天铜郡,在大街上闲逛,孟寅感慨道:“你是玄意峰这么些年来的唯一新弟子,你们那位峰主对你好些,送些东西没问题,但我也是个天才,怎么这次下山,师父没说给我拿俩?穷家富路嘛,在外面,咱要是丢脸,也是丢得宗门的脸不是。”
“师父真是挺没道理的。”
孟寅拉着周迟来到临街的一处小摊子旁,要了两碗羊肉粉,笑眯眯道:“你肯定小时候也吃过吧,这江阴府的羊肉粉是一绝,不过咱们那边,虽说紧紧挨着江阴府,也有,但肯定没这个正宗。”
周迟点点头,没说话。
“不过那家伙一身邪气,看起来不像是长宁山的修士?”
孟寅倒也不傻,早在那个灰袍中年男子出手的时候,他就感觉出来了,那家伙绝对不是那些大宗门的修士。
“不是长宁山修士,找上我们……不,准确来说,是找上你,绝对是你在渡船上太张扬了,你跟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招摇,谁不知道你兜里有钱?出门在外,这些修士杀人越货,再正常不过了。”
周迟看了孟寅一眼,“要是你自己归家,今晚就可以给我托梦了。”
孟寅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这不是头一次回家,想着买些东西回去看看嘛,给老爷子选那方砚台对方要价那么高,可东西的确是好东西,没舍得不要不是嘛,再说了,有了这方砚台,老爷子的戒尺,就肯定要少打几下了。”
说起戒尺,周迟笑眯眯说道:“我还没想到,你孟大少爷的本命法器居然是这东西。”
孟寅嘿嘿一笑,“最怕的就是这东西,老爷子一拿起来,我就得想法子跑了,上山的时候,我偷偷带了一把走,破境的时候,想了想,别的东西用不顺手,就干脆用这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