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什么？”姜茉一脸茫然。
厉甚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得了脑瘤，之前晕倒是因为病情恶化，我们给你做了手术，暂时控制住了病情，但是……”
厉甚明言简意赅：“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哦。”姜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现在脑子很乱，需要时间好好理一理。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倒杯水。”厉甚明说着，起身去倒水。
姜茉看着厉甚明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她暂时不记得厉甚明是谁，但她能感觉到，厉甚明对她很好。
“给。”厉甚明把水杯递给姜茉，“喝点水，润润嗓子。”
“谢谢。”姜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进喉咙，舒服多了。
“你……真的是我学长？”姜茉还是有些不确定。
“嗯。”厉甚明点了点头，“我们以前是一个学校的。”
“那……我们关系很好吗？”姜茉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行吧。”厉甚明模棱两可地回答，“至少，比你跟某些人要好。”
“某些人？”姜茉更疑惑了，“谁啊？”
厉甚明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哦。”姜茉也没有追问，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厉甚明说着，起身准备离开。
厉甚明看着姜茉，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别怕。”厉甚明安慰她，“有我在，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嗯。”姜茉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厉甚明离开后，姜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试图回忆起一些事情。
但是，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姜茉自言自语，“既来之，则安之，先好好休息再说。”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厉甚明回到隔壁房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