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属下刚才撒了谎。天山刀法下偷学过。但司长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
“我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杀死司长,求两位大人明鉴!”
梅燕沉声道:“你撒过一次谎,还想撒第二次?”
“我……”
程奎看似慌张,眼珠乱转,竭力想要自证。
“我能证明自己!”
“如果我在路上,使用天山刀法杀了司长,返回南云县后,必定竭力隐藏。”
“可我没有,还暗中修炼刀法,结果被张生发现。只是怕引火烧身,才恐吓张生保密。”
恐吓?
梅燕回想程奎见到假张生的一幕。
那可不像是高高在上,更像是低眉顺眼的服从。
梅燕身形一闪,来到程奎面前。
她抬起手,掌心翻腾起一阵白色云雾。
整只手扣在程奎的头顶。
乐清仔仔细细盯着,满眼尽是求知。
这可是每个审讯官必备的功法:口吐真言。
只不过乐清只掌握了皮毛。
这次可是绝佳的实战观测机会,乐清眼都不敢眨一下。
梅燕的气,汇入程奎的大脑。
“程奎,你有没有杀死叶山?”
程奎木讷道:“没有。”
梅燕一怔。
“你和张生之间,有何牵扯?”
“他验过尸,怀疑司长死于天山刀法。偶然间又发现,我会天山刀法。我怕给自己引来麻烦,就逼他保密。”
“就这些?”
“就这些……我还给了他封口费。”
“你有妻子吗?”
“有。”程奎不假思索。
“她在哪里?”
“在城北清清镇……”
这些与梅燕暗中调查到的信息,倒是一致。
精心藏了这么久的妻子,此刻却一字不落地说出来,看来“口吐真言”的状态没问题。
梅燕收回手,转过身缓缓走向原来的位置。
眼神中同时露出思索的神色。
而此时的程奎,心中满是对妻子的内疚。
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