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泽湘又是个责任心极强、一心想带着大伙把大队发展好的人,他实在是看不惯夏德保那副无能又跋扈的做派了。”
“那就好!” 叶卫东微微点头,神色愈发笃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再说了,现在咱们本来就得罪他夏德保了,从他今儿个三番五次刁难咱们知青就能看出来,就算咱们不主动弄他,往后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咱们,指不定还憋啥坏水呢。
与其被动地被他使绊子、穿小鞋,天天提心吊胆,还不如咱们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夏光辉见叶卫东这般下定了决心,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被彻底点燃,犹豫再三,最后还是重重点了点头,同意了叶卫东的方案。
他还一脸凝重地告诉叶卫东,其实,青山大队的人绝大部分都对夏德保心怀不满,极为不服气。
这些年,夏德保的老婆杨小梅太过泼辣,本就搅得邻里间鸡飞狗跳。
后来夏德保当上了支书,她更是嚣张跋扈到了极点,仿若有了 “尚方宝剑”,越发肆无忌惮,与周围不少邻居都骂过架,得罪过不少人。
邻里间低头不见抬头见,她这一闹,好多人早就看夏德保一家不顺眼了,背地里没少嘀咕抱怨。
“而且啊,这夏德保自身确实没一点本事。” 夏光辉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说道,“要口才没口才,开个会发言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到重点;
要文化没文化,实打实的大字都不识一个。去公社开一个会,回来传达会议精神都会传错,你说气人不气人?”
接着,夏光辉又讲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
“前些天,夏德保去公社开了个会,会议主题是反对囤积居奇,反对投机倒把,多重要的事儿啊,关乎大队的经济稳定、社员的切身利益。
你一定猜不到他回来是如何传达会议精神的。”
夏光辉说着,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看向叶卫东,眼中满是无奈。
叶卫东好奇心顿起,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他是怎么传达的?”
“他一回来就扯着嗓子喊,这次开会是要提倡节约,反对炖鸡煮鸡,反对倒七倒八。”
这两个词,在这边的方言读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