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估算的那个位置。
成功达成预想目标的浅川和树嘴角上扬,眼前的世界开始慢慢变红。
他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他的鼻子和耳朵里正在缓缓渗出鲜血,伴随而来的是剧烈的头晕目眩和耳鸣。
在意识最后清醒的时刻,浅川和树听到了琴酒模糊的呼喊声。
……
赤井秀一在远处清晰地看到了那个金发少年的倒地,却没时间去想对方发生了什么事。
卡迈尔刚在他面前停下车,他就向副驾驶的宫野明美扑过去:“明美!”
他抖着手抚上长发少女低垂的脸——后脑勺的血顺着重力擦过耳边滑到了前方,将她整个下半张脸染红了。
朱蒂捂着渗血的肩膀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不忍:“阿卡伊,她的脑袋中了枪,不可能……”
“她……她还有呼吸!”赤井秀一的手在明美的鼻尖感觉到了扰动,惊喜地叫出了声:“一定是距离太远,子弹没有致命!快带她去医院!”
他着急地拉开后排车门,抱起副驾驶的少女。
卡迈尔沉默不语地扶起同样受了伤的朱蒂,让她上了副驾驶,开着车往医院赶去。
赤井秀一让昏迷的宫野明美伏在自己肩膀上,开始给詹姆斯打电话:“我需要一个不会被黑衣组织潜入的安全医院……”
……
不知道过了多久,浅川和树在雪白的病床上睁开了眼。
“黑比诺大人,”正在笔记本上看报表的杉田站起来鞠了个躬:“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与此同时,玛姬雅娜接入了他的信号:【您已经过载停机了24小时,组织的医生在这期间顺便帮您拍了大脑和两处骨折的片子——已经对结果进行了符合通用世界观的加工。】
【谢谢啦。】
浅川和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发现这具身体的温度依然在38度左右徘徊:“我睡了多久?”
“您晕了一天一夜,”杉田纠正道:“琴酒大人刚把您送过来时,您的体温已经到了40度——前半夜医护们不得不把您的脑袋直接泡在冰水里降温。”
浅川和树:……这可是组织里几百个亿都买不了的两个主要研究大脑之一啊,医护人员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