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传令让大王全力攻打荆襄之地,以好进一步攻打并、司两州,进而拿下武安城。”段庚拿来一道道圣令,眉头紧皱。
“荆襄之地乃大轩腹地,重兵把守哪有这么容易攻破,庚父有何妙计?”宇文浩摇头叹息道。
“老朽无能,没有良策能够取得荆襄,大王接连大战,人困马乏,不宜出征。淩江失去交州,必定心怀愤怒,绝不会这么容易就让出交州的。”段庚叹息道。
“孤已拿下交州,歼灭五十万淩江敌军,以防淩江再次进犯,孤决定亲自在南淳镇守。”宇文浩高声道,说着将宇文俊康传来的信息打发回去。
“这交州月夜宜人,孤喜欢上这里了。”
“是极,是极!”
是夜,宇文浩与段庚一老一小两只狐狸又在这南方街道上,笑声荡漾。
武安
皇宫之中。
秦天大帝脸色越发苍白,每一道战报都紧扣心弦,每一道战报都让秦天大帝脸色越加阴沉。
“陛下,臣无能,未能收复失地,让陛下失望了。”
金銮殿下,镇南王秦安与秦涵,秦雷,秦瑟齐齐跪在地上。
“罢了,你们速回南方,南方不容有失,至于北方,自有人对付他们。”秦天大帝挺直身体,一字一句带着强烈的威严。
“这群该死的贼子,臣这就教训教训这群贼子。”秦安毅然说道。
“宇文家不可小觑,不能由他们发展了。”
秦天大帝忧思道,他也有一半的宇文血脉,自然知道宇文家的底细,宇文家不除,永无安宁。
“臣领命。”
秦安带着儿子单膝下跪拜退金銮殿,离开金銮殿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败仗连连,损兵折将,打了几个月,愣是屁便宜都没占到。
秦安在司州吃了大亏,几个儿子在并州被夏侯惇夏侯渊以及曹仁手中也吃了大败,折了十多万大军。
祸不单行,秦安离开之后,秦义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不敢看秦天大帝的眼睛。“臣弟对不起皇兄,没能拿下沧州,还,还,还”
“还什么,给朕说清楚!”秦天大帝脸色黑了下来,一群猪队友,这该怎么玩,这大轩真要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