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直让吕逊佩服不已的就是林跃一直在成长,他总能自己打破自己的规则,自己打破自己的舒服,自己不断提升自己的格局和胸怀,他可以高远和深刻,也可以体察底层的不易。
吕逊的目光让林跃有些不自然,林跃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哦,没什么。”作为男人,吕逊说不出肉麻的拍马屁的话,当然林跃也不喜欢拍马屁,吕逊收回思绪,说道:“林总,既然您能理解高扬,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是和以往一样按兵不动,让高扬诱敌深入,还是以此为借口和李成打官司?”
林跃摆手道:“两种都不可行!”
看到吕逊不解的神情,林跃继续说道:“诱敌深入高扬不是李成的对手,从他能中了李成的圈套就说明,高扬还是太单纯了,让他做这种事只会露馅,到时候反而把更多把柄落在李成手里,对我们和高扬都不利,用这事当借口打官司对李成来说不痛不痒根本构不成打击,反倒让高扬落下案底,他才刚出校门,以后路还长,不要让他当我和李成商战的牺牲品。”
吕逊没想到林跃已经想到事情的结果,认可地点头。
林跃继续说道:“第一,你给高扬钱让他和李成把账清了,这笔钱从我私人账上走,是我个人给高扬的。第二,把高扬调到偏僻项目的基层岗位好好锻炼锻炼,远离漩涡中心自然就没有阴谋诡计,远离那些狐朋狗友也可以戒掉赌博的恶习,等他成长转变了,再把他调回来,我还是会重用他的。”
吕逊说:“好,我这就去办!另外再给你招个新助理。”
林跃笑笑,无奈地说:“年龄大有经验的都是老油条老狐狸,也不知道什么路数来到我身边的,我用着有顾虑,刚毕业的新兵蛋子又缺乏经验经不起诱惑,像闵超那样的人才不好找!”
吕逊开玩笑道:“那我再把闵超给你调回来?”
林跃也开着玩笑,不满地白了吕逊一眼道:“人家都当总经理了,再调回来能愿意?你不要在这耍嘴皮子,反正给我再招一个闵超来,招不来扣你绩效工资!”
吕逊一听要扣钱,赶紧收起玩笑表情,急匆匆出办公室忙那一大堆工作去了。
这个春节,飞跃公司重要岗位的人都没休假,全都加班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