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似便宜,开发起来却困难重重。周边的基础设施几乎为零,要想实现大规模的商业开发,需要投入巨额的资金。李成以为只要照搬我的方案就能坐享其成,他太小看这里面的门道了。”林跃分析道。
白洁听后,微微皱眉:“可是他背后肯定有不少人支持,而且现在地在他手里,我们要怎么应对呢?”
林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放心,这个规划虽然很好,可是李成太狂妄自大又太贪婪,他终究会作茧自缚,我会在关键时候出手推波助澜,就可以让他万劫不复。”
还有一个关键的因素,就是江河要调走了,这个消息是陈明远悄悄告诉林跃的,现在还没有公布,但是对李成来说却是致命的。
李成能力一般,又狂妄自大,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江河这把大伞撑着,江河一旦调走了,李成在新疆这个地界就像是被抽了脊柱,自己没有本事根本站不起来。
与此同时,高扬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坐立不安。
李成的威胁像一把刀悬在他的头顶,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想起自己当初因为一时贪念,陷入了赌债的深渊,原本美好的生活瞬间崩塌。林跃一直信任他,让他做助理,可如今,他却面临着背叛与忠诚的抉择。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高扬突然站起身,他决定把李成的阴谋告诉林跃。他深知,只有林跃才能救他,也只有林跃才能让他摆脱现在的困境。
可是他刚打开门,几个打手就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对着高扬拳打脚踢,带头的那个叫嚣着:“你小子可以呀!也不打听打听我刀疤的钱是这么好欠的?来人,把他胳膊给我砍了,一个星期之内再还不上二十万,直接给他销户!”
刀疤手下几个人声势浩大地应道:“是,老大!”
说着就要挥刀朝高扬的胳膊扎下去。
人就是这样,刀不架在脖子上都是硬汉,可是一旦架在脖子上是真怕死。
看到挥舞而来的尖刀,高扬当时就怂了,吓得尿了裤子,连话都说不利索:“我还,我还,我现在就还……”
刀疤一把拦住挥刀的人,说道:“有钱不早说,赶紧还!”
高扬忐忑地说道:“让……让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