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聪见他轻轻一闪便自闪过自已这一招,不禁微感意外。于是回道:“你休出狂言,就是你练成上乘功力,在下也不会怕你。”
西门荣业纵声狂笑道:“小兔崽子!你休作困兽之斗!还是趁早乖乖的等死吧!”
贺聪那能忍受得了如此的侮蔑,大喝一声道:“那你就再接我一招!”他掌至中途,猛然感到心头翻腾欲呕,硬生生地又将掌势收了回来。
西门荣业阴阴一笑道:“怎么样,小兔崽子!你可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贺聪试一运气,那恶心之感更甚,暗忖:‘果然他是在抛撒粉中做了手脚!’,不由气得双眼喷火,但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听西门荣业又阴笑说道:“你趁早老老实实地别动,否许会死得慢些,或许还会另有生望。不然,你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话真是恶毒至极,听得贺聪也是气愤至极。是的,他不能死,一身恩怨情仇一样未了,真是死不瞑目!
西门荣业恨恨地说道:“小兔崽子!我要用分筋错骨法废去你一身武功,再放你一条小命,让你到江湖上去丢人现眼!”
贺聪气不过,想不顾一切地全力一拼,但现在体内毒伤正自迅速扩展,无法运集真气。他本生就刚烈性情,宁折不屈。想到眼下难逃一死时,什么恩怨情仇也无法顾虑了。于是把心一横,举掌想向天灵拍去。可毒性发作,力道尽失,手臂也难已抬起,手掌自然垂失,身上冷汗早已是涔涔而下。
西门荣业阴阴一笑道:“小兔崽子!你想死不难,但也没那么容易!”说完,举掌把真气微凝,便待用内家真力击出。
贺聪表面上虽是平静异常,但其实他即使想偏头躲闪,也是无能为力。
西门荣业仍是阴阴一笑,待举掌击向贺聪时,蓦然之间,一人已飞速赶到,手中剑已指向西门荣业。
来人正是贾公子,他手持利剑,竟自神态从容的冲向西门荣业,逼得西门荣业连连后退。
可西门荣业并未将宁虹放在眼里,他突然凌空纵起,从侧里直扑宁虹,双掌猛推,排山倒海一般的急劲罡风,向宁虹拦腰疾撞而至。
贾公子忽然觉出西门荣业的掌风来势太强,自己似乎硬抗不住,只得抽回剑。又以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