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讲解出来。
一连几天,天天都见院子里刀风阵阵,真气环绕,不用想也知道是二人在相授剑法。待贾公子基本掌握全部招式后,两人这才下得山来。
二人在山上的这些天,贺聪总是处于兴奋状态,而在这下山途中,也总是兴冲冲跑在贾公子前头。当快要到山脚处时,便从那前面小树林中传来一阵笑声。笑声未落,已施施然走出一个身着长衫人影。
这人一身白衣如雪,还算是个很上眼的年轻人,用眉清目秀来形容他也不过分。他虽然长的挺好看,可长得好看并不见得就是好人,这一点在他身上完全体现出来。只要是眼睛还没瞎的人,只要看他一眼,就绝不会想再看第二眼。
但他在看着别人的时候,就仿佛所有人都不如他,都应跪在他面前。现在他正看着贺聪,贺聪也在看他。贺聪一看之后,不禁目眦欲裂,大喝一声:“西门荣业,怎么又是你!”
西门荣业闻言一阵哈哈大笑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已让我好找。你现在可是瓮中之鳖,还想发狠?”
他看着贺聪,那双眼睛里有着豹子的残酷与凶狠,有着狼的狡猾与顽强、还渗透着毒蛇般的冷血与无情。从他那双冷酷眼神,贺聪就已知道他为什么来到这里。现在已完全相信,但看这双眼睛就已经足够了,这样的一双眼睛给别人带来的本就是一场恶梦。
贺聪到未把西门荣业放在心上,又自厉喝一声道:“你找我?又能奈何于我?”
西门荣业想起他坏了自已好事,早已恨得咬牙切齿。于是恶狠狠地说道:“只要你还没有死,我来的就不算迟。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死期已至!”说着右臂微旋,突然从他手中抛出一团粉物撒向贺聪。
贺聪虽想闪过,但为时已晚。不过他也并未在意,于是厉道:“废话少说,要想寻事,我接招就是!”
二人相距不过五、六尺远,西门荣业这一逼近,贺聪若不退让,两人之间便无距离。但他却不愿退让,潜运真力,凝聚右臂,一掌推过去,阻止他的逼进之势。
西门荣业怪笑两声,一跃闪开,说道:“小兔崽子!几天不见,你的功力又进境不少。但水长船高,你尚非本公子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