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撕破,吓得缩做一团。双手拚命掩着内衣衫,宛转娇啼,嘶声哭道:“好汉,饶……饶了我吧。我是良家女子,求求你放过我,否则我以后如何做人。”
此情此景,令人发指!
贺聪怒气冲天,大喝一声:“万恶淫贼,还不给我滚出来!”
那夜行人突然听到有人怒吼到是一楞,但冷冷一笑,连头也没回就喝道:“哪来不怕死的混账东西,要命的快给老子滚开,别打扰老子的好事。”
一面加紧去拉那女子的亵衣,一边狞笑道:“我的小心肝,你再哭喊也没用。老子看上了你,什么人来都没有用,老子非乐一乐不可!”原来他根本没理会窗外的贺聪。
就在他话声未落,突然微风一飒,贺聪已然穿窗而入。一缕指风,直向那夜行人脑后射去。
那夜行人听风辨位,心知不好,忙舍弃了女子。身形一偏,避开贺聪指风,一弓身,头先脚后,一式‘紫燕穿帘’,‘刷’的一声,穿窗射出,去势奇快。
贺聪没防到这贼人一身武功竟是十分了得,此刻那还容得他逃走,口中冷笑─声:“你往那里走?”
喝声口出,正待纵身追出,那女子突然口中颤声叫道:“聪儿弟,救命!”
唐彩儿惊魂未定,贺聪怔了一怔,急切地说道:“彩儿姐姐,贼人不除后患无穷。”
话声未落,突然听到窗外有人喝道:“哈哈!小贼,出来送死吧!”
更可怕的是,窗外那人突然喊道:“快来抓淫贼啊!还不快快放开人家姑娘,出来受缚!”
这外面的贼人一喊,倒让贺聪一下变成了淫贼。他脸急的通红,顿时没了主张。唐彩儿忙说道:“聪儿弟,你快走。想必这是那贼人设的圈套,你万万不可上当。”
窗外又传来那人阵阵大笑声,紧接着就见他向这边靠了过来。
“哼!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的不敢出来见人,我做事光明磊落,还轮不到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鼠辈来诬陷!”贺聪扫视了一下窗外,冷冷道。
“彩儿姐,我们赶快出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贺聪听到窗外传来的笑声,不禁催促着她道。
唐彩儿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就知不好。而后又听到几人突然发出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