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杀张玉郎,就是臭棋,等于乱走乱动,容易引起一连串不可控的反应。天大的麻烦!
“大人担心会有人来杀他?”
“以前不担心,今日之后,恐怕……总而言之,你要多用点心。”
“大人跟张玉郎谈话的时候,可有人偷听?”
孙道宁缓缓摇头,“你不懂!有没有人偷听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心,是别人会如何猜疑,如何琢磨。一旦人心起了疑虑,杀人就成为了势在必行。杀人,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确实的证据,明白吗?”
陈观楼点头,他自然明白。
杀人哪里需要理由。
有时候左脚先迈进房门,就足以被杀。找谁说理去。
“我只能保证,有我在,张玉郎的性命无忧。但是,我不在天牢的时候,难保会有意外发生。”
孙道宁不满,“你就不能不离开天牢,一天十二时辰守在天牢。”
陈观楼叫屈,“大人,我没卖命给天牢,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也要吃喝拉撒睡。你让我十二时辰守在天牢,过分了啊!”
“哪里过分。现在是非常时期,本官命你保住张玉郎的性命,你还讲条件。”
陈观楼哼哼两声,懒得辩解,直接出主意,“大人,其实要保住张玉郎的性命,有个很简单的办法。将他放了,让张家领他回去禁足。
天牢是筛子,杀人很容易。再说,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你就当我是会打盹的老虎。
但是张家不是筛子,张家会全力保住他的性命。说不定还会反杀!他留在天牢,才是下下策。”
孙道宁不由得琢磨起来。
“舞弊大案,抓张玉郎,是因为他牵扯其中。想放他,用什么理由?”
陈观楼摆手,这事他不参与,“这个我不懂!大人专职刑名几十年,这方面你是专家,你肯定有办法光明正大放了他。”
孙道宁琢磨一番,他的确有很多办法。翻开大乾律,随手就能找出数条律法,名正言顺将张玉郎放了。
但他不愿意这么做。
非常时期,他敢翻着大乾律放人,就会留下把柄,成为政敌攻击的筏子。
建始帝这会都快气疯了,一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