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关楼嗤笑一声。果然,从头到尾,对方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只是将他当做了一个工具人使唤。
既然是工具人,自然是随时可以替换。人头也可以随时取用。这买卖做不得呀,陈观楼心想。
一旦沾了手,再想脱身,可就千难万难。他一个小人物,何德何能能够沾染宫里面的东西?李掌柜未免太看得起他。
他甚至怀疑这就是一个局。一个借着他,去陷害侯府的局。只是他身在局中,看不清全貌,猜不透人心。
侯府的立场也是不清不楚。说是支持老皇帝,却也跟着江图对着干,惹老皇帝不痛快。
若是支持太子殿下,可是杜夫子又说,大老爷多年未去东宫请安。
无论对方什么算计,他得想办法拖延下去。直到想出解决的办法为止。
看货物不仅仅是为了拖延,想要摸清楚对方的目的,就必须深入的了解。
他坚持道:“货物我必须过眼,否则没得谈。有本事,你们再找第二个能帮你们做账的人。来来来,账本就在这里,你来写行不行?我把这位置都让给你行不行?做账嘛,简单的很,写几笔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