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萧靖凡虽然不知道‘更年期’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觉得不是什么好词儿。
见楚流徵咳得不停,他再次命令道:“过来。”
楚流徵还想等咳嗽停了再动呢,闻言只好抬脚走过去。
说来也奇怪,随着靠近,许是感受到了炭盆散发出来的暖意,停不下来的咳嗽竟然渐渐停了。
【哎嘛,总算不咳了,还是挨着炭盆暖和。】
楚流徵长舒一口气,并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要是再咳下去,鼻涕水都要咳出来了。
见她止住了咳嗽,萧靖凡蹙着的眉心也缓缓松开,命人往炭盆里多加两块炭。
嫔妃们的视线在萧靖凡和楚流徵之间来回打转,暗道传言果然不虚,陛下真的对这个宫女不一般!
茉香瞧见好几个娘娘不善的眼神,不禁为楚流徵捏了一把汗。
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得清净了。
楚流徵本人没多大感觉,因为她鼻子堵了,呼吸不畅正难受呢。
【人都抓到了,暴君怎么还不审?就这进度,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睡觉啊?】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鼻涕水流出来。
不是不雅观,而是……嘤,该死的她没手擦。
就在楚流徵纠结着是不是用手上的纱布将就地抹一把鼻涕的时候,萧靖凡看向被捆着的竹青和已经恢复镇定的小平子,问:“你二人叫什么名儿?”
小平子恭敬地拜下:“奴才小平子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竹青垂着头道:“回陛下的话,奴婢叫竹青。”
“竹青?”萧靖凡瞥了眼紧盯着竹青的肖贵嫔,先命人堵了小平子的嘴才道,“朕记得你是飞羽殿的人,你不在肖贵嫔身边伺候,为何跑去库房袭击小平子?”
竹青飞快地看了眼肖贵嫔才道:“主子担忧云妃娘娘,过来得急,没有带手炉,奴婢奉命回去取,恰好碰到平公公。平公公说他捡到了奴婢的手帕,放在库房了,让奴婢同他去取。”
“那条手帕是主子赐给奴婢的,奴婢一直很珍惜,想着也不耽误事便跟着他去了。”
“不料到了库房之后,平公公忽然要杀奴婢。奴婢情急之下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