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谈其他问题。”
“好的。”
白泽远目送陆与舟驱车出去,一阵晚风吹过,白泽远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有一段硬仗要打了。
京城的夜晚四处繁华,等红灯的空隙,陆与舟降下车窗冷风顺势灌进车内,低于体温的温度压了压陆与舟稍有浮动的心思。
车水马龙的嘈杂混着人行道上路人的说话声,令人烦躁更甚。
绿灯亮起,陆与舟一路顺畅到了陆德明住的别墅。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陆德明惊讶,儿子过来这边的指数屈指可数,更别说是在晚上的时候。
陆与舟没解释突然到访的缘故,顶着金丽萍探究的目光和父亲说:“去书房聊聊。”
他的表情淡淡,陆德明看不出来儿子的想法,但还是顺了儿子的意,先一步上楼,“上来吧。”
书房门打开,陆与舟第一次见到父亲入住新居后书房的格局。
一张实木书桌占据书房的中心位置,桌子左上角摆放着一尊小巧却精致的金蟾摆件,它嘴巴大张,含着一枚铜钱,周身的金色漆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坐吧。”陆德明指了指椅子,“急匆匆得过来找我有什么事?这不像你的风格。”
陆与舟没坐,站在父亲的对立面。
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和陆德明步入中老年后不可避免的衰老有着明显的对比,陆与舟直切重点,问道:“研究所和宏远的交易往来是你点头同意的?”
“谁告诉你的?”
陆德明不回答,“研究所是我一手成办起来的,当初退位也将研究所单独分出来由我管,你不插手。怎么,现在反悔了?”
“查账都敢查到你老子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