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寸头保镖路过金丽萍面前时递了一个眼神过去。
不到两分钟,偌大的客厅乱成一团,几个保镖和警察配合着将顾曼曼围住。
察觉到处境不对,顾曼曼双手死死抓着一个天青色粉彩花鸟图大花瓶,双眼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
喉咙动了动,视线放在离自己最近的温宁身上,咬牙双手一用力将花瓶直直朝温宁砸去。
她不好过,温宁也别想好过。
处于惊恐中的顾曼曼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大花瓶在空中飞了半个弧略过了起身伸手试图拦住这一危况的警察和几个保镖。
以不可阻挡得势头直冲温宁。
“小心!”两个警察大喊。
温宁身后是陆爷爷,她不能走。
碰!唔。
陆与舟挡住了花瓶,瓶身重重砸在手臂上,接着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这一状况吸引了在场全部人的注意,也就是这个时候,顾曼曼在寸头保镖的配合下逃了。
顾着收拾残局,温宁和陆与舟离不离婚也被暂时放在一边。
医院。
医生为陆与舟固定包扎后又叮嘱了注意事项,温宁全程在一旁听着。
轻微骨裂。
南南自己从病房里跑了出来,双眼泪汪汪地看着爸爸裹了纱布的手。
鼓着小脸蛋帮爸爸吹气,“爸爸,南南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皱着一张小脸,让人看了心软又心疼。
陆与舟看孩子如此,伸手就要抱人,南南懂事的躲开身子去靠近温宁,“爸爸手伤了不能抱,妈妈抱。”
虽然温宁不想和陆与舟再有什么牵扯,但陆与舟的确是帮了她。
她蹲下身子抱起南南,对陆与舟跟在身后并未阻止。
回到孩子们的病房,三个小不点围着陆与舟一个劲的问疼不疼,吹吹痛痛飞。
一家五口,四个身上都多少带了点伤。
好笑又有点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