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陆与舟的手,温宁波澜不起的双眼迎上陆与舟的双眸,“你怀疑我?”
话已至此,温宁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骤然直下的夫妻关系,独守空房的悲戚,都是因为铂锦酒店的插曲。
“看到视频的第一时间你不来问我,询问事情的真假,就不留一丝情面的给我判了死刑。”
“你当初怎么不问问我呢?”
温宁步步紧逼。
“噢,也对。”温宁冷笑。
那天是许连城准备要去隔壁省出差一个月,特意找了温宁一趟将准备给南南的礼物提前交给温宁,两人在出了餐厅后被路过摔倒的小孩子糊了一身的雪糕。
因为许连城赶时间,温宁干脆带他去了附近一家酒店,两人换了衣服前后离开。
“你以为我在房间和许连城乱来,出酒店时才换了一身衣服。”
“陆与舟,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守妇道吗?”
真相在时间里沉默的发霉,怄烂,冷不然的被掀开暴露在阳光下,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陈年味道。
片面的证据撕烂了理智,单方面宣告了爱人在感情里的死刑。
事情真相大白时,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
垂在身侧的手微紧,喉咙如火燎一般干哑灼痛,陆与舟垂眸与温宁对视。
“我…”
“我也想问你。”
温宁厉声打断陆与舟的话,“是不是忘记了铂锦酒店8088号房和8089号房之间是联通的,你怎么肯定我和许连城就是在一间房?”
怒目坠入冰河一般,流露出凝结成冰的寒意。
事已至此,真相浮出水面。
“我恨过你的,陆与舟。”
“特别的恨。”
气愤到了极致激起浑身颤栗,时过多年,温宁还是为当年备受怀疑的自己流下眼泪。
嘀嗒嘀嗒。
滚烫的泪水掉落在了地上,也砸穿了陆与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