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和姓夏的恩怨,怎么会闹出现在这种结果!”
即便她平日里在苏家撒泼惯了,在叶兴面前,也不敢有半分僭越,不敢摆出丝毫姐姐的架子。
毕竟,早在他们幼年,父母就离了婚。
叶兴跟的母亲,她跟的父亲。
两人虽然断断续续都有联系,也是亲姐弟。
但关系,始终不如从小一起长大的姊妹。
叶兴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烟蒂用力碾灭在脚下,随后又仿若机械般麻木地掏出一根香烟点燃。
烟头的火星闪烁跳跃,映照出他那张冷峻如霜的脸庞,双眸深邃似无尽的黑洞,让人窥探不出丝毫情绪。
恰在此时,病房门缓缓推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叶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急切地问道:“情况如何?”
主治医师抬手擦了擦汗,脸上满是无奈与无力,轻叹了一声,“令公子所受外伤虽说严重,不过做完矫正手术,悉心调养百日左右,基本能够痊愈如初,只是……”
他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说!”
叶兴强压心头的焦躁,声音冷硬得仿若冰块碰撞。
“我怀疑公子受刺激过度,精神出现了紊乱症状。”
“他一直叫嚷着浑身奇痒难耐,有些部位已然被他挠破皮肉,可依旧停不下来,我们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检查,包括抽血化验等各项生理指标排查,已然排除是生理因素导致。”
“就在刚才,他还以头撞墙,自残行为颇为严重,为避免他继续伤害自己,我们迫不得已注射了镇定剂,还将他捆绑固定起来,可从他奋力挣扎的劲头来看,药效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是爽身丸!”
苏晚成仿若见了鬼一般,惊恐地瞪大双眼,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表哥他、他被人下毒了!”
一想到夏天当初那云淡风轻却又透着彻骨寒意的话语,苏晚成就感觉后背发凉。
原本他只当那是夏天吓唬叶非凡的狠话,没成想竟一语成谶。
“夏天说了,表哥会痒到骨髓里,最后会亲手挖出自己的脏腑,砸碎自己的骨头,直到死才会停下!”
主治医师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