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天被女夫子上课呢。
结果,也是上课,不过是上那种课。
今夜五郎累得不轻,搂着媳妇,担忧地道:“我还这般年轻,才做了两次,怎么就腰疼了?
是不是未老先衰啊?明天得让娘给我摸个脉,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花小蕊觉得好笑,“有没有可能是你白天骑马骑多了?”
五郎:“……”
仔细回忆了一下,还真有可能是。
“吓死我了,要是现在都满足不了你,那以后上了岁数就更惨烈了。”
花小蕊瞪眼,“什么满足不了?净瞎说!”
五郎揉捏着她,“我都感觉出来了,你两次都没抖,没到劲儿上。”
花小蕊也不大懂这些事,否认道:“别瞎说,我感觉挺好的。”
五郎揉了揉她的肚子,“明日让娘开副避子汤,可别在路上有了。这长途颠簸的,对你喝胎儿都不好。”
花小蕊点点头,“嗯。”
她觉得离开京城也不错。
在京城的时候,刘氏隔天就问她有了没,有了没。
整得她心里压力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