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一点儿也不委屈,斗争是常态,而且我自己也知道我的能力已经到天花板了,没十来年几十年基层积累,我不适合再晋升。”覃文斌恳求,“可这些干部不能受委屈啊,不能冷了好干部的心,最起码联合表彰一次总可以吧?”
他举例说明:“主要领导身边的人去了基层干了点事情,可人家有的是人脉资源,一个电话就有上百万的投资,人家回去加官进爵了,这也没问题。还有一些干部没做什么事,下去就是为了镀金的,回去一年一提拔三年一跨越式提拔,这让大部分干部怎么看待?”
对比三个省市对待功臣的区别,覃文斌对本省的一些领导深恶痛绝。
“天天嘴里讲空的虚的,说什么干部需要锤炼,基层最能培养人才,他们家的狗都吃了皇粮他们怎么不说?”覃文斌道,“这种情况不但存在于基层干部当中,出身比较高的干部也有这个困扰,有一位退休干部的儿子在扶贫工作中吃了苦挨了打,但他老子退休了人家就不让他晋升,谁让他老子不吃请不收礼不给人办事。”
“还有这种事?”两位首长齐齐震怒。
“这是随时可以彻查的。”覃文斌恳切建言,“首长,人心不能冷,大家不可能都得到提拔,可是最起码的鼓励要有。”
“让出你的荣誉给大家你愿意?”两位首长笑道。
“只要组织给好处的是这些基层干活的人,都不需要打招呼,我除了自己的家庭,其它的什么都可以让出来。”覃文斌坦然承认,“不舒服是肯定的,可回头想想人家也在做事,凭什么就得是我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