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提拔的那么快真的好吗?”毛燕蓉冷笑道,“急功近利,利令智昏,连人都不做了,你还想让别人都跟你一样?你但凡是个成熟的,你自己去想办法获取你们的功劳,你要有本事就别让别人抢你男人的功劳,你跟个怨妇一样埋怨这个埋怨那个,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去努力争取,你当的什么女人。”
李亭妮如梦方醒,连忙丢下工作赶快去医院陪着等检查结果。
她光想着覃文斌把什么都做好,在此基础之上她就好布置了,这完全是从自己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没想过覃文斌累了就想回家。
休息了几天,覃文斌就回到了县里。
李亭妮不成熟,太急功近利,经常用功利性的眼光看待取舍,这他可以理解。
但李亭妮总归是让他有些失望,也只有回到群众当中他才能好好的放松放松。
李亭妮慌忙请了长假,这下别说抢功劳,就是正常的工作她也没心思做了,也跟着到了县里陪了长达半个月才回市委。
这时候,这件事省里已经火速完成了扫尾工作。
不出所料,覃文斌的功劳被淡化的厉害。
领导权也从市里被收到了省里,各级领导毫不客气地开会、表彰、学习,各单位都有“优秀干部”在各级会议上亮了相上了新闻。
至于这件事的首倡,省电视台就一个“根据基层相关干部群众建议”一笔带过。
至于是谁跑下来的,是谁找那么多发达地区不要脸的死缠烂打拿下来的,省里提都没提。
刘部长抗议过,可省委省政府有关领导说,要为年轻干部考虑,“要保护年轻干部”,说这种话的人很多,刘部长无法抗衡。
再跟覃文斌打电话的时候,得知李亭妮在身边陪着,刘部长才高兴了一点。
覃文斌反过来安慰他:“领导为我好我知道,为保证公平正义我也敬佩,但上级也说得对嘛,我一年一表彰两年一提拔,在许多干部看来对别人不公平。现在那点事诞生了这么多优秀干部,这也说明省里的组织教育干部的工作是干的很不错的。至于我个人的得失,我如果都考虑这个,那还能要求谁不考虑呢。”
有了这个电话,刘部长才觉着快慰了一点。
李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