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同志,不抢功,还总考虑别的同志的感受,有些人总诋毁他为了自己的前途,我看,有些人的脑子才是出了大问题的。”带队的领导当众表态,“对这样的干部不但要保护,还要勇敢的使用。”
这正是覃文斌最怕的。
他现在就害怕上级对他有更重要的使用和更大的提拔。
无他,他的综合能力尤其业务能力跟不上现在的位置,更别说下一步更进一步地提拔使用的岗位。
回到江海市,所有人都很震惊。
李亭妮虽然提前知道丈夫心里不安要提前回来,可看到他真回到市里她真有点不太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是他脸都不要到处求人威胁人弄来了那么多好东西,还是他好不藏私把该分享的跟别的地方分享的。
这是他的功劳,组织上肯定要至少赞赏鼓励他这样的好干部。
他到底怕什么?
陈秋萍这几天也猜测覃文斌这次回来可能要再一次被提拔重用,按照她的估计,只要覃文斌载誉而归至少要提到一级。
可他悄无声息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他疯了还是不知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
当然,陈秋萍也没有别的办法。
看到覃文斌进了市委大楼的第一时间陈秋萍就打电话问省里了。
省里也刚得到带队领导的回报,知道覃文斌提前回来的解释是他能做的都做了不会做的留着也会给上级增加负担。
陈秋萍确认:“没因为犯错被踢出去?”
“你陈秋萍就是被枪毙,这个干部也不会有错误。”省里的领导很冷淡地表示,“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能借题发挥说这个干部是犯了严重错误被赶回来的,于是大家就多了一群领功劳不干活的人,你陈秋萍既然在负责你们市里招优秀老师的工程,你的功劳也最大嘛。”
陈秋萍就没敢辩解,她的行为本身就很容易引起这种误会。
领导可明确告诉她了,覃文斌的行为至少应该被定义为“对党忠诚,对自己严格,对人民群众坦荡无私”。
“比起人家,你陈秋萍显得像个小丑似的,你不要再上跳下窜表现你拙劣的手段了。”领导警告,“你也不要再找我,我少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