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接待群众用的却是他最喜欢的龙井和六安瓜片茶。
老头惊讶,何必这么吝啬?
“这不是吝啬,这些老人身体健康没什么问题,就喝了一遍的茶倒掉太可惜了。”覃文斌笑道,“这也是爷爷跟外公教导的。”
“那两个确实过的让人佩服。”老头叹道,“这次是我那个儿子不做人。”
“那你是肯定不知道了,他在有些事情上是没有责任的,但问题是你那个儿媳妇跟这个干部关系好和那个干部的老婆是闺蜜,对这个女人我很不满。”覃文斌道,“你老虽然不管家,但在原则问题上你得操点心才对,再这么下去我看他们是要出大问题的。”
老头就要调看资料。
覃文斌让办公室的干部给他拿过来,老头带上老花镜看了三天。
看完扔下材料,老头带着精卫人员就走了。
出县委大院的时候他给覃文斌保证:“让你吃了亏,这我没办法给你弥补。但既然我儿子儿媳妇不做人,他们得付出代价,你说得对,老一辈打下来的江山绝不允许下一代搞坏了,天王老子也不行!”
“别动怒,一生气很容易判断错误。你那老部下那么多,跟你儿子有过节的也不是少数,你别让他们利用了。”覃文斌坦然道,“我个人的那点得失我并不是很在乎,甚至不在乎。”
“你是坦荡无私的干部,回去工作吧,党的事我一个退休老头也要发挥点作用。”老头狠狠道。
回去才不到两天,省两会连着刚开完,县长和老刘被选为更高一级的人代会代表,他们要在省里接受培训。
覃文斌表示祝贺,让他们一定要坚决按照组织程序、遵守组织纪律地把基层的心声反映上去。
当晚,老头的儿子和儿媳妇来到了县里。
老头拿出了一个老党员的觉悟,这次毫不留情地向有关部门汇报了他儿子儿媳妇的问题。
别的都是其次,搞串联“票掉”覃文斌的代表资格是最大的政治问题。
儿子本来都快要晋升了,老头亲自出面直接调离领导岗位,从大市市委书记调任省委党校任副校长。
儿媳妇本来是通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这次直接抽离领导权力担任级别不高而且不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