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领导大批次分级别和专业进入市委党校(行政学院)开始专业培训。
覃文斌提出“必须要有三分之二的干部在岗,必须不少于四分之一的干部进行理论培训”,县长和副书记十分支持。
覃文斌提拔干部不看是谁的人,只要党性过硬资历足够而且有能力,哪怕和他关系非常不好他也大力提拔。
甚至县长想给县政府配备一些干部,他打个报告覃文斌亲自去考察。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覃文斌看着是没有一个县委书记的官威,可全县干部群众大部分对他没意见。
覃文斌的同事也没有人说他哪里做的不够好。
进入深秋,覃文斌和基层党委联合推荐了今年最后一批受训干部去市委和县委两级党校投入理论学习阶段。
他才开始考虑怎么重新调配大部分县直部门。
这谁都看得出,所以腊月之前到处找门路的干部也不少。
覃文斌不反对干部找门路,这是人性不可能彻底解除。
只要不违纪违法找门路,人之常情他可以体谅。
当然,也没有人找他。
谁都知道调动的事情找覃文斌没用,这个人不吃请不讲人情。
但他尊重其他领导的推荐。
这天从下面的乡镇回来,覃文斌看到县长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就知道这人有事找他。
到了办公室,县长提到一个人。
曾经翻过严重错误,被动主动地参与过倒卖国家资产。
那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世纪之交那几年,一部分官员带着权力和资产下海是很常见的事情。
县里有个副县长是从国资委被下放下来的,大概是考虑到自己的前途没那么明亮,也或许是受到了经济发展的刺激,这个副县长到任还没一周就辞职不干了,带着县里一个“濒临破产”的工厂找了别的合伙人,通过鲸吞国家资产,短短几年内利用给外国人制作小商品并从香江倒卖衣服发了财。
世纪之交的那几年,一个身价十万的人都是省城能过得不错的那种,那个副县长上下其手通过那家被他“恢复了活力”的工厂不到五年就弄到了三千万身家。
后来新调来的地委书记感觉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