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党和国家培养的干部还不坏。”覃文斌嘲笑,“我这就威望高那那些乡镇干部咋办?对了我刚说到哪来着?”
“你说你这个县委书记当的还不赖。”领导笑道。
覃文斌摁住几个工人,抓了下头发,顺手在别人衣服上擦了擦。
……
这就是个混蛋啊。
工人们气得跳脚,你好歹提一提你自己,你干的活不比别人少,吃的亏比别人多,你提一下说不定能提拔到市长多好啊。
“就是说,这个区域统筹的工作,基层能争取利益,可私心不能太重。”覃文斌说,“那我还争取啥?我们把能做的都做到位,要是有需要总部肯定跟我下命令,照着做就是了,那还折腾啥。”
“你个人怎么办?”领导笑道,“我听说你是毁誉一身啊现在弄得。”
“那算啥大事?我才三十岁出头现在都提的这么高了,我还给自己想那别人怎么办?”覃文斌吐槽道,“基层十几年二十年没提拔过的干部那么多,我光考虑自己,拿别人就得有意见了。再说倒是有人一直想整死我,这不他们反倒被自己整死了?党和国家看得到!”
“这话说得实在!”领导赞许。
“领导回去跟首长提一下这小子吧,干活从来不让人跑到前面去,享受……他享受个啥啊他还享受呢,饿了发脾气,一碗面条吃饱肚子乐得跟傻子似的。”工人们请求。
“别胡闹,首长是负责项目的,不是来考察干部的。”覃文斌批评,“咱们党支部开会说过多少次了,决不能伸手要职务,决不能只顾着自己。赶快收拾一下回去跟老婆孩子过几天日子,我估计过几天又要开工。”
“这么自信?”首长好奇。
“倒也不是自信,这个工程下来了,这点池塘就太少了,”覃文斌有个计划,“我想着尽量形成水资源内循环,全县许多乡镇完全可以再修一部分蓄洪水库,雨季我们可以保证大部分水都能留下的话,连省城的用水我们都能支援,调上来的水多给北方松一点,他们最需要这个。”
晚上领导写报告,写完就跟总部推荐,这个年轻干部了不起。
“在基层威望高但不认为那是威望,这就比在基层拥有很大威望的干部党性告了何止一个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