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我不让你死我不是人。”
“谢谢,但是我提醒你一下,我正在省委梁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我开着免提。”覃文斌通报。
那书记一怔,慌忙道:“不是,我就是气不过……”
“去办了吧,有这种干部,也难怪我们全省干部队伍的综合素质进步缓慢。”梁书记挥挥手。
然后跟覃文斌说:“没这个电话,我是不太清楚你们在基层的处境的。现在看来,你们不只是被人家排斥,你们的行为人家瞧不起嘛。”
“没啥用,”覃文斌满不在乎道,“我老婆是市委书记,这种人就算一直在学习贵族作风,但在我面前他还是得弯着腰。他凭借的事权力,在更大的权力面前他就是小丑。”
“那是你心胸宽广,好了,言归正传。”梁书记询问,“基层的教育拨款缺口到底有多大?”
覃文斌考虑了很久才说,永无满足的时候。
“我们的财政收入就这么点,这没办法一口气填进去,”覃文斌反而建议省里对基础教育投资不要骤然投入那么多,“基础教育是细水长流的工作,反倒是我们省的高等教育急需要加强。”
“说。”梁书记知道他有门路,就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覃文斌道:“领导只需要核查一下就知道,我们省的重点本科大学尤其理工科大学的实验项目,被发达地区挖墙脚的非常厉害。”
“教育厅有人吃里扒外?”梁书记愤然大怒。
他这下也想起了一些传闻,说本省高等教育资源和科研力量外流就是因为有人给外地高校当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