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长远,他绝非一般人物!
办公室里,刘部长听的哑然失笑。
他是有点不愉快,你大方也不能把我不看好的干部拉过来啊,你是不是要讨好别人?
这下可好,覃文斌这么不给面子,几乎是骑脸输出羞辱这个嘴贱的副部长,这可算是既表明了他的立场,又表示公私分开。
于是刘部长晚上就把这件事跟和总部的领导汇报了。
哈哈大笑,总部的领导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
“我就说那就是个刺儿头!”赞许,“是个好小伙,组织分派给他的任务他保质保量完成,不给他分派任务他还不干,就喜欢得罪人为老百姓争一口气。但这嘴巴却是太毒了,好歹那也是领导,他是真不给面子啊。”
“不是,我是说这个副部长是不是……他这年龄,是怎么在四十岁晋升副处之后,短短不到十年就晋升为正厅的?”领导脸色不善。
刘部长笑了。
他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覃文斌的用心长远。
这简直是在总部领导面前告状,而且是无比高明地告状:“领导,这个人有问题啊!”
晚上在张娅家,覃文斌抱着骑在身上的毛燕芸,毛燕芸笑的直不起腰。
她本来很不高兴还想批评她小男人做事太公道了呢。
结果这家伙刚才就跟他说,你当他全部好心好意?
“那个副部长连着两次违规破格,先是资历破格又是学历破格,谁给他撑腰的?这个人对我的意见很大不说,他玩脏的针对我们。那这下给了他这个好处,总部会怎么看待我们?又怎么看待他连续破格的事情?”覃文斌冷笑着说,“他这次不死也得脱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