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直接回暮云斋。”

    “别了,你走回去很辛苦,我让人开车送你,虽然绕路一下,但节省力气。”

    “也好。”涂然这次没在坚持。

    临下车前,韩楚溪忽然提出要见涂然一面。

    她们两个原本是坐两台警察,不在一个车内。

    但韩楚溪忽然提出要求,警察们用对讲机就通了一下。

    得到涂然的同意后。

    在暮云斋的入口的不远处停车。

    涂然和韩楚溪单独到了一边,一个其他人视线到达不了的草亭。

    “白逸说你单独要见我。”

    “还有事吗?”涂然看向韩楚溪的眼神很平淡,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你不恨我吗?”韩楚溪艰难的开口。

    “我为什么要恨你?”

    “我……伤害了你,可你却救了我。”韩楚溪有些愧疚的开口。

    “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你从未伤害到我。”涂然说。

    韩楚溪有些惊讶的抬起头。

    “你越在意什么,什么就会越折磨着你。”

    “说实话,我从未在意过你,所以你从未伤害过我。”

    “这些话,你听起来可能会有些难受,认为很猖狂,但我的性格就是如此,我不太会把精力放在跟我无关的人和事上。”

    “原来是这样,可是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谢你。”

    “不必,我救你,并非我心善。”

    “而是因为,你若死了,南城会很麻烦,集团会很麻烦,他的仇家会以此做文章诬陷他,而我不想看到这样。”

    “所以,你不用觉得多谢谢我,我本不是为你。”

    韩楚溪是个聪明人,虽然年纪小,有些事情做的不妥当。

    但毕竟不是那么愚蠢的人。

    涂然这些话,她自然是相信的。

    但不管人家因为什么救你,都是救了你,都是对你有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