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微微一怔,随后笑了笑,“二十三就说自己岁数大了,那我岂不是要退休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从坟地回来的路上起风了,风还不小。
涂然穿的湖水蓝礼服,是搂着肌肤的,很轻薄,风一吹就偷。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下一秒,聂修的西装外套就披在她身上。
可能为了避免她多想,或者拒绝。
聂修直接堵死,“我可不是怕你冻着,你别想多,我是军队出身,钢铁直男,向来习惯了保护老弱病残,这是职业习惯。”
涂然笑问,“老弱病残?那我是哪个?”
“你想是哪个,就是哪个。”
涂然噗嗤一声就被逗笑了。
不是因为这些话好笑,是因为聂修这样正儿八经的人,说这些话才好笑。
回来也是很顺利,直升机送涂然下来后,聂修没下飞机直接回沈园了。
甚至再见都没说,大佬又恢复了高冷。
“谢……”涂然感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直升机再次起飞了。
大佬深知,涂然太敏感。
所以他要装作,自己对她没有那个意思才是长久的相处之道。
“老板,您回来了?”
魏铭担心,一直在门口等着。
“嗯。”
“饿不饿?让厨房给你准备夜宵?”
“吃不下,有些累,我去休息了。”
“好,礼物我给你放在卧室了,老板。”
“什么礼物?”涂然都忘了。
“是你前公公送的那个。”
“哦,好,我知道了。”
魏铭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来谢爸送了礼物来的。
回到卧室,拆开一眼就看到了金蟾。
沉甸甸的黄金。
黄金目前这个价格,堪称史上最高。
而这个金蟾,少说也有大几十万了。
金蟾模样倒是可爱,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