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涵则压根就没上桌,继续躲进厨房观察一举一动。

    她顺着门缝盯着餐桌。

    只见谢南城缓缓的拿起汤匙,刚要喝。

    “南城。”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大家都愣住了。

    陆萱儿居然水灵灵的出现在了谢家老宅。

    而且出现的这么突然,就跟变戏法似的。

    “你……你怎么进来的?”

    谢夫人之前见过陆萱儿,也认出她来。

    陆萱儿穿着一件素色新中式长衫,白色的小球鞋。

    头上戴着一个棉麻的发箍,打扮的倒是极其田园。

    不过这身夏日装扮,出现在春季,就很违和感。

    但你要是对标一个精神病人,就会觉得也很正常。

    “你怎么来了?”谢南城也是发懵。

    “就想你了,来看看你。”

    “听我哥说,伯母身体不太好。”说完,陆萱儿自来熟的坐在谢南城身边。

    “伯母,您心脏哪里不舒服?”

    “是房颤,还是心绞痛?”陆萱儿认真的问。

    “我……就是有些疼。”谢夫人胡乱的回答着。

    同一时间,陆萱儿顺手端起谢南城的汤碗。

    “哇,好香。”

    “我可以喝吗?”

    “你喝吧。”谢南城说。

    “哎……你不行……”谢夫人却格外的紧张。

    陆萱儿眨了眨眼睛,“为什么我不能喝?伯母?难道是你给南城在里面下药了吗?”

    这句话问完,谢夫人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她太紧张了。

    以至于都不会藏了。

    谢南城本来觉得,这就是精神病人的疯言疯语,都没当真。

    但无意间抬起头,正巧看见母亲那苍白的脸色。

    他心里咯噔一下……

    他竟然……真的就没有防备母亲。

    她竟然真的对自己动手了?

    联想到周涵也在这里,谢南城瞬间明白,母亲大概给自己下的是什么药了。

    她是深爱自己的母亲,当然不会毒死自己。

    但她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