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厨房看看今天吃什么。”

    “涂然你一会别走。”

    “咱们一起喝野菜汤。”

    说完,沈瑛黎找了借口就出去了。

    偌大的后院,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但涂然没有多想,而是直接开始干活。

    聂修点燃了一根沉香。

    随后坐在书桌上拿出宣纸。

    “以前学过?”他看着她熟练的手法。

    “没有。”

    “不可能,你的手法看着很熟练。”

    “额……可能是……电视上看的多了,我学东西比较快。”这话不假,涂然确实没学过,但至于怎么会的,她也不知道。

    谢家人没有人喜欢书法,舞文弄墨的。

    谢南城也不太喜欢这些传统文化,他俩倒是很少聊。

    但聂修喜欢,是真的喜欢。

    整个沈园的后山别院,一进来就有时空穿越感。

    彷佛回到了一千多年前的朝代。

    浓浓的复古风,大到房宅建筑,小到茶壶茶杯,都是颇有讲究。

    涂然没想到,聂修写的是金刚经——

    “你信佛?”

    “也不算吧,就喜欢佛教文化。”聂修说。

    “这是金刚经。”

    “嗯,我很喜欢这部经,尤其是那句——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

    涂然笑了笑,“我以为你会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算了,那句老掉牙了,都被网上玩梗玩烂了。”

    说完,两人都笑了。

    随后,涂然就默默的研墨,一直到手腕微酸。

    一张宣纸才写满了。

    聂修的字,很好看。

    不是那种张狂的风格,没有故意卖弄的笔锋。

    反而是工整之下的苍劲有力。

    “字写的不错。”涂然由衷的赞道。

    “谢谢神医夸奖。”

    这时,小杰不合时宜的走进来,“主子,涂小姐,可以吃饭了。”

    “沈小姐让我叫你们去吃饭。”

    “好。”两人齐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