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竟然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古书中记载,这两种融合一起,可以是最好的修复筋脉的良药。

    可惜,涂然用了所有的办法,竟然都没淬炼出来。

    “竟然失败了。”

    她傻傻的看着眼前,有些不可思议。

    幸好没有在聂修面前说大话。

    这要是说出去了,自己没做出来,可不就丢人现眼了吗?

    “可是……怎么可能啊?还有我练不出来的药?”

    “难道温度不够?”

    涂然想着,干脆换器皿。

    但试了几次,拿出所有的工具后,还是无法融合。

    她有些灰心……

    这种挫败感,对于她来说,是很少有的。

    所以,特别沮丧。

    这时,谢南城发来微信——

    谢南城:然然,你们那个校庆晚会,是顾惜行要你去的,还是其他人邀请你的?

    涂然:有什么区别吗?

    谢南城:有。

    涂然:那你说说,什么区别?

    谢南城一下子还真被问住了,沉默半晌。

    谢南城:我不想说那个卖药的坏话,但我不希望他利用你,只要是有他的所图,目的不纯,就不是纯粹的喜欢,我知道他对你有意思。

    涂然:谢总什么意思?来劝我的?

    谢南城:不是。

    涂然:你刚说你知道顾惜行对我有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劝我接受他?

    谢南城:不是。

    涂然:那是劝我远离他?

    谢南城:也不是。

    涂然:不是最好,要不然我会觉得你的行为很奇怪,毕竟你自己主动闹着要离婚的,你自己都不要的人,你还指望别人来要?

    谢南城:然然,话不是这样说的。

    涂然:那是怎么说的?难道我说错了?你现在是什么立场来讨论我和顾惜行之间的事情,是前夫吗?应该不是,我们还没办离婚手续,是朋友吗?好像也不是,我们之间好像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