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陆之昂知道,少数民族这些东西都不是好惹的。

    若是沐北川都说,黑枫桥是个十分危险的地方,那必然凶险重重。

    “既如此,那跟我来吧。”

    沐北川大概也猜到陆之昂的选择,他怎么会轻易离开?

    换句话说,如果真的就这么走了,他大概再也进不了沐家的门。

    大概路这辈子也不会再见到沐婉君。

    陆之昂收拾完毕后,孤身一人跟在沐北川身后,从小路朝着黑枫桥而去。

    沐家老宅内。

    沐家父母,阿嬷,还有沐婉音都看着清晰的监控画面。

    “他这么坚定的去了黑枫桥。”

    “大概是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吧。”

    “真不知道一会见到那个东西,他会不会吓尿裤子。”沐婉音嘲讽一笑。

    另一边,香城。

    谢家有丧的新闻一出,引起很多关注。

    但谢南城拒绝了任何采访,也不允许家族人员接受采访。

    很多记者媒体围在公司门口和谢家门口,都进不去。

    周涵此时此刻,出现在了谢家老宅。

    她一身黑,带着黑色墨镜。

    一下车就被记者团团围住。

    “周小姐,说几句吧。”

    “周小姐,可以接受我们采访吗?”

    “周小姐,身为第一个来谢家吊丧的人,你对谢家来说很重要,给我们讲几句吧。”

    “周小姐,是谢南城告诉你这个消息的,还是谢夫人告诉的。”

    “周小姐,您方便说一下,您是什么得到谢家老太太去世的消息的吗?”

    周涵摘下墨镜,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倒是很上镜。

    围观的几十家媒体逮住机会咔咔拍照。

    “不好意思,各位。”

    “这是谢家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