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然好奇。

    “还没具体去查,目测大概四百多年,还不会化形。”

    “高原蝮蛇,剧毒。”

    “这东西,藏地多件,但……三头的真是难遇,并且已经有了气候。”沐婉君有些兴奋。

    “但它是妖,是邪修。”涂然一眼就看出这钵的表面散发着隐隐约约的黑气。

    动物修行,只有两种。

    好好的修,一心向善不害人的,就是仙。

    投机取巧,靠害人或者谋害其他生灵的就是妖。

    不分元神,只分善恶。

    “对啊,所以才用这钵镇着嘛。”

    “这可是好东西。”

    “这钵也牛逼,能困住它这么久,没冲突。”

    “是符咒厉害吧?”涂然不太懂藏地的法器。

    “不,是钵厉害,符咒是障眼法,有点用,但不多。”

    “真正厉害的是这个钵,是被高人加持过的,至刚至阳,辟邪神器。”

    “是很有意思。”

    “那你买这个准备干嘛?”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我想驯化这只三头高原蝮,为我所用。”

    “那估计比较难,蝮蛇一般都是心性难改,不会轻易臣服。”

    “要不然,百年来,高人也不会用钵强行镇压。”涂然说。

    “你说的有道理,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从小到大,都跟这些毒物相伴,剧毒对于我来说,没有伤害。”

    “只是看它心性了,慢慢调教呗,当宠物了。”

    “哈哈,我哥要知道的话,都会嫉妒死……”

    “这玩意可遇而不可求。”沐婉君十分满意今日的战利品。

    “对了,你的屏风是干嘛的?”沐婉君这才想起来,涂然还买了更贵重的。

    “南城交给我,给冯尧选的礼物。”

    “好吧,也不知道陆之昂送什么,我是什么没选……”沐婉君对冯尧的婚礼,是一点都不上心,也不怎么在意。

    “陆之昂送了,你就不用送了。”

    “对了,谢南城爸爸什么时候出来?”沐婉君问。

    “大概今晚就差不多了,他今天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