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话,只能你我说,不能在去警察局说了。”

    “你懂我的意思。”

    谢南城点点头。

    “你俩最近是怎么了?”白逸忽然问道。

    谢南城没说话。

    “你别怪我问的多,我和涂然因为之前几次案件,私下接触过几次,我俩甚至接触的机会比跟你还多,所以我当她是个朋友,但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白逸怕谢南城多想,赶紧解释。

    谢南城当然知道白逸的心思。

    “我知道,老白,你不用多说。”

    “涂然是个不错的人,你这个级别的大佬,事业做的都如此成功,怎么会经营不好婚姻,是不是被有心人挑拨了?至少看不得你好的人大有人在,你不要上当。”

    “你记住,一个人,不管她口碑是什么样,只要她对你问心无愧,你就应该权衡你们的关系。”

    “谢谢你的安慰,我知道。”

    “今天就到这里吧。”

    谢南城几乎没怎么吃,心情也是不好。

    因为听白逸说,涂然受伤了,所以赶紧回家。

    回去的路上,他都在愧疚。

    自己竟然没发现她受伤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就陆萱儿一句话,就让他们夫妻关系疏远了吗?

    就算她真的是神医,她想救谁,就救谁,自己凭什么道德绑架?

    若是换成自己,做的或许还不如涂然呢。

    母亲之前对她确实不好,生日都要抢走,过的稀碎。

    她不救,其实也不是说就十恶不赦,人都有私心。

    一路上,谢南城都在反悔,越想越懊悔,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等他风尘朴朴一路到家进门的时候,傻眼了。

    人没在家?

    他拿起电话打过去。

    许久,那边才接。

    涂然:怎么了?

    谢南城:你去哪里了?

    涂然:我在诊所。

    谢南城看了看手表,才早上七点四十。

    谢南城:这么早?

    涂然:孙伯出早诊,忙不开,我过来帮忙,社区的活动,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