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38岁,本市人,无业,单身。”

    “但曾经有过虐猫经历,被小区邻居投诉过,此人脾气暴躁,酗酒。”

    “案发当晚,他确实没在家里,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当时是清白的,据他所说,是在外面闲逛,但问他去了哪里,他说喝醉了,不记得了。”

    “继续。”白逸转动手中的笔。

    “二号嫌疑人,王艳兵,男,22岁,无业啃老,父母都是饮料厂的工人。他据说也有暴力倾向,之前打过女朋友,还报警了。案发当天,有人曾经目击到王艳兵在一处虐猫现场徘徊,还拿手机拍照。”

    “三号嫌疑人,陶磊,19岁,这人就更危险了,他有超雄综合症,从小到大惹祸无数,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没有任何同情心。之前还被爆尾随过单身女性。”

    “案发当天,有人见他在南溪路的天桥出现过,那里也是一处集中的猫咪受害地,所以目前三号人物陶磊,是最符合凶手的。”

    “好,追踪三人位置,我们去会会。”白逸说的心不在焉,其实他心里闪过一个人,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三人大概率都不是凶手。

    很快,如涂然所说,白逸带队去见了三人。

    以做笔录的借口,接触了三人。

    三人态度都很嚣张,但白逸旁边饲养员抱着的猴子,毫无反应。

    甚至还在自顾自的吃着香蕉。

    年轻小警察们都觉得这个办法不靠谱,想着领导被人忽悠了。

    只有白逸,对涂然的信任是百分百的。

    当然,他们之间的秘密,他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涂然给的线索都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