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房间。

    随即,涂然将手指搭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片刻过后……

    涂然看了看女人,“您有心脏病,是吧?”

    女人点点头。

    “而且很多年了,看起来您应该是用很珍贵的药材一直在养护,倒是养护的极好,如今应该是稳定了,但脉象上还是看的出来,您心脏功能不好,力量比较弱。”

    “确实。”女人点点头表示认同。

    “神经衰弱有些厉害,应该是焦虑导致。”

    “肝脏有些淤堵,您脾气应该不太好。”

    “而且您的神经衰弱应该还会伴有头疼,并且定期发作,很规律。”

    “您睡眠时长应该可以,但睡眠质量不好,多梦,甚至半夜会出现冒汗。”

    “都对。”女人只说了两个字。

    “您想怎么调理呢?”

    “我们这边就是针灸和抓药两种,如果您相信的话,可以配合治疗一下。”

    “我忧虑是因为我儿快三十了,还没有老婆。”

    “我近几年来一直忧虑这个问题,所以才头疼的很。”

    “若是这个问题能解决的话,我估计不用吃药也会好很多。”

    涂然听完有些尴尬,“确实,心病还需心药医,那您应该跟您儿子商量一下。”

    “我觉得小姑娘你和我儿子就特别合适。”

    “如果你愿意嫁给我儿子的话,我想,我的病马上就好。”

    涂然顿时傻眼,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刚想说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

    女人就将墨镜和口罩缓缓摘下,涂然看着这张年近六十依然精致的脸,只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时,女人再次开口。

    “涂然你好,我是聂修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