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宇:我妈确实心疼,但我妈是个拎得清的人,孙子才是掌管家族的继承人,她已经默许南城的做法,诶?你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个,你跟我二妹认识吗?

    乔可兰:没,我就是想到那个孩子现在爹不疼妈不爱的在你们家,就觉得可怜,想着你妹妹好歹你是你亲妹妹,如果做的太过,会不会……以后老了后悔?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听我的。

    谢怀宇:嗯,南城现在是当家人,他自己处理就好,我也不想管了,累。

    挂了电话,乔可兰偷偷摸摸的又开始汇报。

    “老板,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谢怀兰那边就是拖着,没有结果,让她自己忍不住吐出一些东西来,也不知道那个蠢货会不会暴漏您?”乔可兰献媚。

    “不会的,她没有那个胆子。”太平洋彼岸,一个一头银发的年轻男子,手持红酒杯,在海边的躺椅上看着日落,深色的太阳镜也没有遮住他好看的眼眸。

    “那是我多虑了。”

    “谢南城的妻子,你见过吗?”男人忽然问。

    乔可兰一愣,“还没有,一次没有正面接触过,我感觉谢怀宇也很少提及,那姑娘似乎低调的很。”

    “老板是打算从谢南城的妻子下手吗?”

    此时此刻,天一阁。

    涂然走出茶室,伸了一个懒腰。

    手里拿着的正是给沈瑛黎的菩萨像缝制好的金丝披风。

    谢南城这会正在客厅里开电话会议。

    看妻子走出来,大佬也是任性。

    “会议先中断十分钟,大家休息一下。”

    说完,不等下属反应,大佬就挂断了会议通话。

    “老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你看看,怎么样?”

    涂然对这件手工作品,很是有成就感。

    主动的显摆了一次。

    谢南城难得看见妻子有这个心情,顿时很配合的猛夸,“我老婆做的肯定是天下第一好的。”

    “别盲目的夸,你看看再说。”涂然瞪眼。

    谢南城接过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仔细观看。

    是一件暗红色的披风,材质极其的软,还轻薄。

    主要是